老實說,我還沒有完全的主意,是否回到無名繼續寫自己。

    pixnet被小鬼們入侵,其實不會帶給我困擾的,但就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,不是討厭,而是一種被窺探的感覺,被不懂自己內心世界的人們窺肆的感覺。不會不舒服,但他就是在那裡。

    我是一個習慣性與自己對話的女人,如同電影「艾蜜莉的異想世界」中的主人公一般,習慣性的想象與低語,習慣一人分飾二角,習慣無欲警的陷入悲慘的世界當中。這類矛盾的生活習慣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存在著。

    從沒想過在無名上與原本不相識的人相認,但是世界偏偏就是這樣的渺小,人與人的相遇不會有神父詢問過你是否願意,但相遇的那一秒誰也避不開。在這無名,因郁書而認識了一些人,我到現在依然不能諒解未經我同意私自轉載網誌中「郁書爸爸的感謝文」到奇摩知識去的人,但也不可諱言,我很感謝因為他我認識了值得我認識的人。有的相隔半個台灣,當然也有一牆之隔的人們。

    回到多年前令我捨去無名的事件,雖已事隔多年,但與老朋友的相聚卻難免提到,前些日子因為生日與念樺聚了一餐,提起這件往事,現在再堅強的我卻也難免傷心。文字對我而言,與其說是具有殺傷力的工具,不如將他簡單的想成一種符像表徵,平實的紀錄人的心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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