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三,原本預計要改一整個下午的作業的,結果,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,我跟淑娟、小珠聊了一段時間的天。

    原本是個研習的午後,但我生性討厭研習(我猜有不少人跟我一樣討厭吧)我窩在教室改了一些習作,不知怎的,與淑娟就在教室門口聊起來了。內容不外乎是一些學校這半年多來發生的事,關於主任的,關於校長的。中間加入了原本請假但被叫回來的小珠,於是開始了這條不歸路,呃~是聊天的路。

    我與小珠從四點聊到六點,聊到差點被關在學校,聊了很多,關於婚姻、關於我們擺脫不了的家庭壓力,也關於孩子。我們都是逃避回家的人,我是因為工作,而她是因為婚姻。突然間,我們有了同病相憐的感慨,在聊天的過程中,我突然發覺,在孩子心中,小珠是一個很兇的老師,在我心中,我受他影響很深,在許多人心中,她聲音宏亮高亢吸引人的注意,然而在我與她的交談中,似乎我才是那個話比較多的人,大部分的時間,她其實是在附和我,簡單的說,是陪我聊天。我說著我的叛逆,說著我的壓力,說著我的擔憂,而小珠總是安慰我,附和我,陪著我大笑,不知道為什麼,我與她的交談,我竟是那個話多的角色。     

    我們也聊到了旻這個孩子,這個另小珠頭疼了好一陣子的孩子,我想我們都不會忘記那場畢業典禮,那場令我們錯愕的畢業典禮。當小珠在台上致詞時,旻那石破天驚的一句話,像是劃破海面上浮沈的和平般劃過了我們的聽覺。也許,某種程度上,我們都從他身上學到了許多,如同小珠說的,開始學會跟孩子溝通道理,開始學會把手放鬆一些。我們無法斷言她是不是真的懷念小珠(基本上我們都覺得真正懷念一個老師,應該是像翔這樣在畢業那天無止境的大哭XD) ,然而,我們會永遠記得他曾經給過我們的教訓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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